我是一个废人
我一无是处
现在的我,有足够的理由选择死亡
当上帝不再眷顾,我想死亡也变得与活着一样微不足道
如果上帝要我去死
我决不会活着去见他
绝望跟随着乐观轻而易举地来到我身旁
无能为力!
明天的我将无法再哭泣
因为干涸地眼泪已布满脸庞
也许我已成一具绝望的死尸。
终于不再高喊自己的理想,
理想只是另一种绝望
不用再抚慰我破碎的心
因为人活着就是为了受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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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世界上,究竟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是永远的?
是爱情吗?可是,为什么我却总走在悬崖边,等待着一天,趁你不注意时就纵身一跃,进入另一个国度?
为什么,在我记忆中,我从没有为你流过眼泪,可是今天,我却为他说的一辈子的声音哭了呢?
我不想听见这样的一辈子!没有一个人可以注定一辈子要背负某种痛苦!
我不想再听到永远,没有一样东西可以是永恒的!不论是快乐,或是疼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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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很多事情再次重演
我以为你逐渐回到我身边
可是凝望着你的脸,我已没有过去的感觉
我明白,往事如烟
走了的终究回不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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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看到过这么一句话:“是玫瑰总会开花。”我想那个写话的人定是忘了:再美好的玫瑰也是会有凋谢的一天!
主题一
我相信那一年是我有生以来最辉煌的时期,我绽放在那一年!
那个时候我成绩优异,所有的人都坚信我的实力,家长相信,老师相信,同学相信,伴随着这些赞许的目光,我也逐渐竖立起了对自己的信心,我也开始相信我的未来是美好的。每一天我都是带着笑容过完的。在这一年中,我有着两位好老师的照顾,优异成绩的证明,把我以前的自卑心理完全地融化了。
我会永远感谢那两位教师对我的信任,她们曾对我说“只要你再努力一点,你会做得更好”“在我们班,我只指望你能考取市重点,明年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那时候,我甚至已能感觉到我拿到市重点录取通知书时的喜悦。我已肯定了我的未来。直到与上届学长学姐一起等待中考分数的那晚,我竟无法安然入睡,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自己对于中考仍是恐惧的。
主题二
确定那两位老师要离去的那天,我大哭了一场,我以为我只是舍不得她们,可是现在我终于明白,当时我只是预感到了今日我凋谢的现实。
刚进入初三时的我,仍是初二时的那样充满自信,仍是那样的神采飞扬,看到新来的那几个老师,我甚至还天真地想与他们能像与过去的两位老师那样朋友般地交往,可是,如今我知道对语文老师可以,对其他的则是一种妄想。
刚进入初三后的那段时期连我自己都不敢想像,那些可怕的成绩是我初二时怎么也找不到的。我对自己说这仅是个适应期,是由于初三的学业比初二时的重两倍,所以我还不太会合理地安排时间罢了,我在不断安慰自己,我告诉自己要有信心,否则市重点是决不会在我面前敞开大门。
我就这么一天天地过来,成绩的忽上忽下对于我来说,绝对是学生的打击。父母不敢骂我一句,因为他们害怕我又回到过去那种失望到想死的时候,我也很害怕。当面对那些不能证明自己的分数的时候,我不断告诉自己不准失望,不准想死,我抑制着自己的感情,直到班主任找我去谈话的时候,我才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我很清楚,老师找我是因为她重视我,她在为我担心,其实她是对我好。她跟我讲,按我这样的成绩,中考很难把握,市重点是无望的,她的一句话,深深刺痛了我原本已悲伤至冰冷的心,我顿时感觉到了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粉碎。我四肢无力,我知道我快要倒下了。
我不是一个勇敢的女孩……
主题三
以前的伤口愈合了,而如今一道新的更深的伤在我身上开裂。我感到以前的梦想,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妄想。我已没有勇气对别人说我要考市重点了,也许是我江郎才尽,无论怎么样,我已彻底崩溃。
看看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,谁都不会相信是同一个人。以前的骄傲没了,以前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没了,以前高声说话的勇气没了。
母亲说我的成绩不好的原因是我的学习方法不对,也许是吧。我比以前认真,比以前努力,可是却事与愿违。我开始想我是不是注定是失败的呢?过去的那个顺利的时期是我人生的最顶胜,而今我开始慢慢地走向低谷。我彻底绝望了。虽然我依旧相信村上青树的那句:“这世上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,就如同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。”可是我想我是真的想放弃,我无数次地跟我母亲讲我不想读书了,我知道那是对她的极大的伤害,但是我的心已快无法承受失败了。我时常会头晕,想呕吐,我知道这是我过分紧张而导致的,我极度的希望我付出的一切能够有个回报,让我得到跟以前一样的顺利,让我灿烂让我辉煌,让我有一种被光芒笼罩的感觉。但是这些都仅是无法实现的梦。
或许我真的就这样渐渐凋谢,在这个已不属于我的现实世界。
尾声
我是一朵曾经绚丽绽放过的玫瑰,而如今正在逐渐凋谢,凋谢……
后记
我知道人不该一直活在回忆里,那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,可是我仍会情不自禁。
我知道我不该要求别人的性格应该如何,要求他们该怎么做。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支配自己的权力,也许是我自私,可是我仍然希望别人能够了解我,我不是一个坚强的女生。当然我也会学着去为别人着想,一定会。
其实,我知道有些痛苦都是我自己强加给自己的。我也知道很多箭都是我自己刺进身躯以及心灵的。可是我也没有办法,把自己捧得很高的人,是我;扔入地狱的也是我;或许是自作自受吧。所以,有时候,我也时常会想,若没有初二那一年的经历,现在的我会不会更好一些。也许,可能,大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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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教里说人的一生中有一百零八种灾难,即一百零八种不幸。而不幸又将带来一生的幸运,这才能体味人生,这才是真正的人生。
——题记
公元1988年6月16日,我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。我并不知道我的“降临”是尘埃落定,还是感受不幸,接受不幸。当时无人知晓,而如今,答案自见了。
一
我听说通常在战争后就会换来和平/为什么换了我的爸爸一直打我妈妈/就因为喝醉酒/他就拿我妈出气
现在是下午四点三十分,放学了。同学们都陆续背起书包回去了。可我不想回那个家,准确地说应该是战场。我不想闻到那战火硝烟,也不想看到面红耳赤的父母。更不想听到物体落地然后破碎的声音。那太可怕了,那简直就是不断催残我幼小的心灵。
可无论怎样不愿意,仍然得踏着沉重的步伐回到那个所谓的家。
进门首先面对的是父亲狼一般的眸子,他恶狠狠地盯着我,说了句:“搞什么?那么晚才回来!”不出所料,刚刚又是一场战争。
看看母亲,她正拿着把扫把在扫着一只花瓶所留下的“残尸”。天啊,那花瓶是……是父母订婚时的纪念物。母亲曾无数次地抱着这花瓶对我叙述他们恋爱时的点点滴滴;回忆父亲从前对她的关爱、体贴,可现在一切皆成了泡影。
“你搞什么?做事那么慢,扫个地也不会!”父亲猛地抢过母亲手中的扫把,嘴里不断唠叨着,“难怪教养出那么一个野孩子……”母亲哭着听着父亲所说的一切。她任父亲唾骂,她一只手捂着嘴,眼泪不断流着,眼眸已经哭得红肿了。
我实在是忍无可忍,便转身进入我的房间,反房门反锁把自己彻底地交给这个凝固的窨,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这间房间就成了我唯一的寄托。
二
从小到大只有妈妈的温暖/为什么我爸爸那么的/哟……/如果我有一双翅膀/两双翅膀/随时出发/偷偷出发/我一定带我妈走
这个房间中存留着我从小到大的所有足迹,我的笑声回荡在这里,我的眼泪流在这里,我的烦恼储存在这里。
现在外头安静多了,父母大概又在“冷战”了,每回战争后都是如此,不过父母之间除了“打杖”,恐怕也难有互相冷落了。
打开抽屉,一眼就看到母亲年轻时的照片。媾的她是如此的美丽多娇,笑容又是如此的灿烂,而回想方才所见到的母亲却是那么地苍老,脸上已布满了因忧愁而产生的皱纹;眼眸也已因忧感而倒至红肿。整个人都已变得颓废了。与照片上的那个她已截然不同了。造成这一切的是什么?还不是那可恶的家庭暴力,还不是那可恨的父亲给婚后的矣变。
我曾无数次地想过带母亲离开这个“是非之地”,可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出她对父亲仍留有期望,可这可能吗?全世界或许除她外,无人会这么想。
三
从前教育里边的家庭里边的爸爸种种的暴力因素/一定都会有原因/但妈跟我都没有错/可我叫你一声爸/为什么你打我妈妈/难道你手不会痛吗……
父亲在婚前,婚后大转变的原因究竟是什么,我并不知道,不清楚,但能确定那决非母亲的错。
其实,我无数次地想过要对父母说:“你们离婚吧!这样即消除我的不幸,也解除了你们的不幸!解铃还需系铃人!”可是,我又不能插手,父母之间的事本就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,不过夹在他们两人当中,我真的很累。其实,父母他们之间若没有爱情,那又为何要结合,然后又生下那么一个我,他们太过惨忍了,把我带到这世上,带给我的却只有不幸,如果可以选择,我一定不会选择来到这世上!
现在是彻底地明白了,我来到这个世上并非尘埃落定,而是来感受不幸,接受不幸,希望能真像我先前所想的那样:有了这些不幸,会带来一生的幸运。
后 记
一直不太明白,有些为人父母,他们之间根本不相爱或者性格不合,那为何要结婚,然后生下下一代,他们所带给的不仅是给予子女的不幸,也是给自己的不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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